“若那人当真是权贵亲信,那咱们杜氏无异于与虎谋皮。老爷子也太不管不顾了,这家业以后是咱们长房继承。可照老爷子这么败下去,等他百年之后,留给咱们长房的还有什么?”

        闵氏一想到三万两银子,就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起来。

        “等明年再看吧!明年,不见兔子不撒鹰。”杜淳钧想起老爷子的执拗,也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哼!你看州哥儿那样子,像是能挑大梁的吗?要我说,他连杜尘澜都不如。指望他,那还不如指望杜尘澜。”

        闵氏冷哼一声,自从知晓杜海州在书院的真实成绩之后,闵氏便一直对他颇有微词。

        “这怎么说的?州哥儿日后考个举人进士还是能的吧?好歹也是晨鹭书院的,且每次都在前一百名以内,算是不错了。他杜尘澜再好,也只是咱们杜氏的嗣子,能与咱们一条心?”

        说到杜尘澜,杜淳钧又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两年三房翅膀硬了,就连老三都不如以前这般听话了。

        “如今府上的好处都叫二房给得了,咱们长房都成什么了?老爷为何之前不与我说,我还能回娘家想想法子,让我爹找些人脉,探探那人的虚实。”

        闵氏只要一想起秦氏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就气得脑仁儿都疼。

        “得了吧!你爹不在背后算计杜氏,已经是难得了。”杜淳钧嗤之以鼻,那老丈人简直就是六亲不认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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