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些忧心,咱们杜氏的情形府城还有谁不知吗?未分家,你二伯手里哪有这么多银子?竟然会游说你二伯去放印子钱,不是想让你二伯动了府上的公账,就是想让咱们杜氏跟着动心,也放印子钱。不管是哪一点,都对杜氏不利。”

        杜高鹤到底是人老成精,这些年杜氏也经历了不少风雨。好几次若不是他力挽狂澜,平日里把得极为严苛和仔细,说不得杜氏早就亡了。

        “您说得在理,不知二伯放印子钱有多久了?”杜尘澜若有所思,或许这位刘掌柜正在放长线钓大鱼。

        “去年就开始了,不过他去年不敢伸手太过,只拿了一千两银子左右,账簿平得也算细。”

        “这么说来,是逐年递增了?不知多久才能连本带利拿回来?”

        “有短期的,不过你二伯贪银子,放了个一年的。去年已经尝到了甜头,他哪里肯放弃?”杜高鹤此刻说起这个,又对这个儿子失望起来。

        “这就像在赌坊赌钱似的,一步一步引诱你。先开始给点甜头,等你食髓知味之时,便是他收网之时。”

        杜尘澜点了点头,一贯的套路。更何况那钱庄和赌坊还有联系,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吗?

        “奔着杜氏来的可能性较大,不过今年或许还不准备下手,难道是知道咱们杜氏没银子了?你二伯不至于这般蠢,将咱们的家底儿都告诉别人吧?”杜高鹤越想越觉得这刘掌柜十分可疑。

        “或许有说漏嘴过,二伯他不能喝酒啊!”杜尘澜突然想起这事儿,这位二伯喝了酒就会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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