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一转身就看见惜秋一脸铁青地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娘哎!”

        “你们竟敢在背后非议府上主子?不知告到大太太处,会怎么处置你们?”惜秋冷着脸,望着两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们似的。

        杜尘澜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松柏绿立领长袄穿上,今日有祖老在,本应该穿得喜庆些,但今天又是分家的日子,还是低调些得好。

        在铜镜前整理好了衣着,杜尘澜有些诧异,今儿这两个丫头怎么还没过来?往日这个时辰已经打了热水来了。

        “惜春!”杜尘澜喊了一声,可不能耽搁,得早些去上房。

        “哎!来了,少爷!”惜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低头端着铜盆进了里间。

        杜尘澜也没在意,上前就着热水开始洗漱。

        不一会儿,惜秋也进了里间,她看了惜春一眼,得了惜春警告的眼神后,只得气呼呼地上前为杜尘澜摆饭。

        屋内的气氛有些凝滞,两个丫头一言不发,杜尘澜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惜秋嘴上还能挂个油瓶,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杜尘澜看了气鼓鼓的惜秋一眼,不由笑着说道。

        “还不是因为”惜秋将筷子放下之后,就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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