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煜铭看着杜尘澜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着伤口,对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并不挺翘,但很长。

        杜尘澜将手中的瓷瓶翻转过来看了一眼,果然在底部发现了拢宝斋的标识。

        拢宝斋的伤药十分有名,且价钱很是昂贵,这一瓶还是伤药中最好的那一种,瓶口附有金线,一瓶就要三十两银子。

        万煜铭见一双骨节纤细西修长的素手拿着瓷瓶翻来覆去地端详,不由眼中精光一闪。

        “拢宝斋的伤药,效果显著。只是我这伤口不浅,光用伤药肯定是不成的。”

        杜尘澜点头,“伤口容易恶化,必然是要服用汤药的,修养好些时日。世子爷倒是有备无患,还带了伤药在身。”

        或许是察觉到杜尘澜的语气有些怪异,万煜铭随即回道:“已经成了习惯!”

        杜尘澜挑眉,看了一眼明显落寞下来的万煜铭,不再接话。

        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摄政王世子身份最贵,但一样要承担责任。

        拔出瓶塞,杜尘澜将伤药撒在了伤口处,这伤口深且长,造成了万煜铭行动不便。

        “咱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若是让这些人寻来,光凭我一人不成。”杜尘澜将伤口包扎好之后,抬头打量起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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