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下就好!”这乞儿身上实在太脏,小童怕他弄脏了床铺。

        杜尘澜立刻转身扔了一角银子过去,“找个床铺,立刻请一名坐堂大夫过来!”

        小童顿时咧开了嘴,赶忙接住了这一角银子揣进了怀中。二话不说,拔脚就去了内堂。

        开玩笑,那是个乞儿,但这位给银子的是个贵公子,得罪不起。给银子的是大爷,小童还能不照办?

        杜尘澜看着大夫从此女的手腕上拿下手帕,立刻问道:“不知病情如何?”

        “这位姑娘应是长期忍饥挨饿,再加上心事重重,担惊受怕,身子才这般虚弱。将才应该是饿晕过去了,无甚大碍!不过,刚才老夫把脉,见这姑娘手腕子上有些淤青,男女有别。公子不若请了妇人来察看一番,看身上是否还有外伤。五脏六腑并无大碍,但心神衰弱,需长期服用药膳和汤药进补”

        这老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思忖了片刻说道。

        “这么说是无大碍,仔细小心休养即可?还请大夫请一名妇人前来,给她身上擦洗一番,顺便查看一下伤势。”

        杜尘澜看了一眼女子身上的穿着,有心想换一件,但他身为男子,买女子的外裳倒还成,小衣之类的就极其不便了。而洗月是个糙汉子,更是不便,也不懂这些。

        “内子就在这医馆替病患抓药,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让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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