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抚额,早知道就离远些了。此人不是个东西,又来挑拨离间。

        “怎么?他堂弟是哪位?很有名吗?”一旁有学子很是好奇,疑惑地问道。

        “喏?不就是他身旁那位?名为杜尘澜,当年以一挑十二,入了晨鹭书院的那位。”方耀文努了努嘴,脸上挑拨的意味十分明显。

        “哦!原来这就是那位靖原府神童?失敬!失敬!”那考生连忙起身,朝着杜尘澜拱了拱手。

        “不敢当!不敢当!神童之名,不过是玩笑,兄台谬赞了!”杜尘澜无奈,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就是那神童杜尘澜?当年你去晨鹭书院攻擂,在下可是听说了,了不起!”另一名考生朝着杜尘澜竖起了大拇指,当年杜尘澜确实靠着攻擂一举成名。

        “只可惜晨鹭书院不比当年了,这院考也不可同日而语。入了晨鹭书院不稀奇,此次秋闱便是见真章之时。希望杜师弟能一举夺魁,这解元之名,不正能证明师弟的实力吗?”

        有人仰慕,便有人看不管,酸言酸语自然不会少。

        杜尘澜笑了笑,“自当全力以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哪里能够保证?是否能拨得头筹,平常心就好!”

        “这为兄台说得什么话?谁还能保证自己得头名?即便有人提前知道考卷的题目,也不能保证能成解元吧?这话就过了!”

        明事理的考生不少,众人大多还是善意的。不管是否出自于真心,但大面上一定要顾。这都是同年,日后官场上见的几率很大,谁还不想结份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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