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将怀中的信递了过去,他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得告知钱氏。

        他是一定要去边关的,明年二月便是会试,他不知自己赶不赶得回来。不说清楚,钱氏必定不会让他离开。

        若是有意隐瞒后不告而别,那就更不成了。留下钱氏在家中提心吊胆,胡思乱想万万不可。

        钱氏瘫坐在玫瑰椅中,“怎么会这样老爷”

        她忍不住哭出声来,让杜尘澜心中有些难受,这是他第一次在钱氏面前不知所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怎会失踪了你不是说顾二带了好些人手保护他吗那些镖师呢这么多人保护他一个,怎么能把人给看丢了”钱氏满脸泪痕,望着杜尘澜歇斯底里地喊着。

        杜尘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知道此刻说再多也是枉然。

        “儿子想去边关”

        屋内顿时静默了下来,只闻钱氏的啜泣声。她拿帕子擦了泪,半晌才道:“你去边关作甚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父亲失踪,只从信函上看不出什么,只有去了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儿子准备一番,今日就出发。”

        杜尘澜知道钱氏心里还是有些埋怨他的,毕竟他若是不同意,说不定父亲还真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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