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接二连三传来撞击的声响。老者和汉子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种地?靠种地早就饿死了!”汉子哈哈一笑,讥讽道。

        “张伯!这小子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出门带这么多随从,必定是个肥羊。”汉子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等!”老者神情肃穆,他总觉得这几人有些不对。尤其是这少年主子,看着有些精明。

        汉子不以为意,张伯就是小心,怕这怕那的。

        他上前一步,先缴了杜尘澜他们的剑,而后又推搡了杜尘澜一把,见他纹丝不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咱们放的迷药,就是两头牛都能放倒。这几个都是半大小子,怕是头一次出远门,毫不设防。还拿着剑,多半是唬人的。”

        缴了剑,汉子就觉得这几个少年没什么威胁了。

        老者看了一眼桌上的碗,里头的面疙瘩汤都喝了一半,这点也够了,反正放得多。

        “快将他们都捆起来,免得节外生枝。”老者有些担心,觉得还是捆起来妥当。

        “张伯!要不要现在就叫三叔他们?”汉子犹豫地看了一眼杜尘澜他们,瞧这穿着,就是个不差银子的主儿。

        再者打这经过的,都是去边关的。这一路长途跋涉,不带够银子,能出门?那几个包袱中,肯定有金银或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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