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忍着疼,怒视着杜尘澜。今儿算是栽了,栽在了一群毛头小子手中。而他的口中却已经被塞了一块儿布,就是想破口大骂,也无能为力了。
杜尘澜将剩下的事儿交给了洗月他们,嘱咐一定要选上几个可靠的村民,先将人看住再说。
算了算时辰,这会儿怕是已经戌时末了。
杜尘澜打算就在这间院子歇上一晚,转身便让洗月将这些人都转移到后边的土匪窝。
热水升腾起的白雾将杜尘澜的面容笼罩了起来,他闭紧了双眼,靠在木盆上舒服地喟叹一声。
没想到还未到边关,这半路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还有一大半路要走,父亲那儿也不知有没有消息。
杜尘澜想起了杜淳枫,顿时也没了泡澡的心情。
到底是什么人将父亲掳走了目的是什么若只是为了银钱,那一定会威胁商队、药商,让给他们送银子。然而抓走杜淳枫的人根本没提这样的要求,可见目的并不是银子。
等去了边关之后,父亲的线索也不知从何处查起。若是牵扯进是当地势力中,那就麻烦了。
杜尘澜看见散落在一旁的包袱,顿时头大。出门在外,没有空间放置东西确实不便。
他凝神静气,再一次试探起了脑海中的空间。他之前便会隔三差五就会试上一试,或许哪日空间就有了回应。
突然,他察觉到了一股波动,顿时喜不自禁。将澡盆上的布巾拿在手中,看着它消失不见,杜尘澜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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