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不得才子的称呼,既举办文会,那便是相互探讨学问。在下早就想求教李公子,今日世子爷也算是成全了在下。”

        杜尘澜听说过李欢的名讳,之前还是被人告知的,只是那日他与李欢未曾说得上话。

        李欢出身寻常,李氏耕读传家,其父是京郊的一名乡绅。

        李欢一听杜尘澜竟然能说出他的名讳来,心中高兴不已,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杜尘澜是会东省的解元,这段时日在京城可谓是声名大噪,一共参加了四场文会,留下了不少好作,叫一些盛名已久的文人都赞不绝口。

        杜尘澜有些意外,看来万煜铭今日请了不少文人。文人相轻,竟然还要举办文会,终究是鸿门宴。不过,若是能在文会中大放异彩,将比他前段时日一个一个参加文会要强得多。

        世家之子中也不乏文人,许多世家子都要下场科考,毕竟没有世袭的官职。

        “前段时日得了杜才子的一篇文章,在下通读之后,顿觉困扰已久的难题迎刃而解。杜才子不愧是会东省解元,果真是名副其实的神童。”

        这时,坐在万煜铭右后侧的一名男子起身朝着杜尘澜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杜尘澜连忙谦虚道:“神童愧不敢当,不过是儿时的玩笑。沈公子的名讳在下也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也是在下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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