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跑回了殿内,只见杨嬷嬷正从纱橱中走出来,而地上则倒着一只鎏金香炉。

        香灰自香炉中倾泻而出,地上水红色的绒毯被香灰烫了个大疤瘌,看着就十分刺眼。

        “拂晓,命人将这里收拾一番,换了这绒毯。”杨嬷嬷忙不迭地吩咐道。

        “是”拂晓偷偷看了一眼已经平复心情,斜靠在贵妃榻上的查太后。

        殿内很快便收拾完毕,查太后挥退了拂晓等宫女,独留下了杨嬷嬷。

        没了外人,查太后也不再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他皇帝倒是打了个还算盘,当年确实是哀家动的手,可他难道不知情吗他的沉默,难道不是默许今日倒来了个事不关己。哀家真是看错了,会咬人的狗不叫,当年就数他看着最老实,原来是个满腹算计的腌臜货色。”

        查太后这些年与皇上总有意见分歧,再加上两人之间的相互猜忌,之前的母子温情荡然无存,如今只剩下了算计。

        “娘娘,可是皇上不愿动手”杨嬷嬷皱着眉头问道。

        “哼当哀家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呢他不就是想留着杜尘澜,日后与哀家和蕴儿抗衡吗若杜尘澜知晓,哀家在除去顾氏一事上,出了这么多的力,你说杜尘澜会不会恨哀家哀家百般劝告,他都要留着杜尘澜,不就是打得这个主意他不但要将杜尘澜留下,还要大力提拔杜尘澜,让杜尘澜能迅速成长起来。”

        查太后冷笑了一声,随后又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好歹也有了些长进。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哀家能与摄政王抗衡多年,他还嫩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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