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一笑,这是属于杜尘澜的风光,与他何干若是回去,他自己也是脸上无光。

        自从知晓了杜尘澜中了状元之后,他就躲出了府,去了酒楼买醉。然而,那厢跨马游街的队伍偏偏从酒楼门前经过,惹得酒楼里的客官和掌柜的都跑出去看热闹,简直是一刻都清净不了。

        深吸了一口气,杜海州转身离开了此地,向着东城走去。他得去磨上一磨,不能让那些人抛弃自己。

        虽不知是何原因,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最近对方都在敷衍他,根本不想管他了。

        这是觉得他没利用价值了可之前对方也没要求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想不通到底对方想让他做什么。

        然而,他现在只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对方已经达成了目的,或者是临时改变了策略,不再需要他了。

        他有自知之明,身无长处,脑子不蠢,但天资也没多出众。若想按部就班地与那些个学子一起科考,那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入得朝堂。

        届时,杜尘澜早就将他远远甩开了,他等不了这么久。

        杜尘澜从高头大马上下来,向对他恭喜的人一一回礼。此刻,他心中也放心了不少。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达成了目的,努力不算白费。

        日后,就是朝堂之争了。

        古语有云: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金榜题名,是每个读书人的梦想,也是许多读书人终其一生,也未能达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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