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小心翼翼地较近,等到了洞口之时,他突然察觉到那沉重的呼吸声,好似消失了。他顿时一惊,对方难道已经逃走了
察觉不到假山洞口处的的动静,杜尘澜知道这里头没人。毕竟洞口很小,也不深,从这里,还能看到对面的景致和亮光。
杜尘澜还是快速扫视了一番洞内,狭小的洞,一览无遗。走进洞内,不过五步,杜尘澜便出现在了对面。
然而,当杜尘澜看清眼前这一切之时,不由得震惊地呆愣在了原地。
刚才那名宫女,就在眼前,杜尘澜找到了她。然而对方现在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她的胸口插了一把鎏金串珠花簪子,此刻鲜血从胸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她豆绿色的交领宫衣。杜尘澜认得那支簪子,就是刚才这宫女头上佩戴的。
而令杜尘澜震惊的,远远不止这些。而是这宫女的右上方,还躺在一名女子。
杜尘澜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对方身上并未明显外伤,躺在地上好似睡着了一般。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穿着打扮,头上梳着繁复的坠马髻,发髻上插着一套红玛瑙的头面。身着浅粉色团花交领宫装,腰间束着鹅黄色宽边腰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展露出来。
这是一位身姿婀娜,着装艳丽贵气的美人。但这可不是宫女的穿着,更像是后宫之中哪位妃子的打扮。
杜尘澜皱眉,情况很是不妙。他看到对方衣襟散乱,还露出了里头红色肚兜的红绳,便知发生了什么。不必上前察看,杜尘澜便肯定对方也如这宫女一般,死了
他没想去知道对方是怎么死的,他只要明白,这一切应该是要嫁祸给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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