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很想翻白眼,这是破案,哪有这么快?

        他沉吟片刻,随后道:“婉嫔是此件凶案的源头,咱们就先从她开始分析。”

        李洪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只要搞清楚婉嫔是被何人杀害,那杀宫女的凶手,也就水落石出了。这两人死在一处,相隔时间并不久,凶手应该是同一人。

        “且慢!本世子觉得,先查明这宫女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才是最重要的。那簪子是宫女头上的吧?杜尘澜,你之前可曾见过?”

        杜尘澜不知对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但也不好不给对方颜面。于是点了点头,“的确是的。”

        “你刚才说,凶手是一名武功高强之人,那多半应该是护卫一流。这宫里的禁卫军这么多,一身武艺的也不少。但他们都随身带有佩刀,即便是暗卫,也携带佩剑,为何不用自己的兵器,而是用宫女头上的簪子?那宫女为何没发出任何声响?一般人遇见有人要杀自己,尖叫呼救才是正理儿。”

        万煜铭摸着下巴,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且她若是自尽呢?若是自尽,就能将本世子刚才的问题一一解决。”

        杜尘澜挑眉看向万煜铭,不愧是满腹算计的精明人,但杜尘澜早就已经想过这些问题。

        “自然是因为我就在不远处,若是他动手拔刀剑,声响太大,会被我发现。再者,他身处之地应该有些狭小,根本施展不开。若是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那簪子,杀了宫女,那宫女必定是反应不过来的。那处假山,就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地。宫女要去池塘边,此处必定得穿过那座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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