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过之后,他又想到了儿子不在府上,出门访友去了,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澜哥儿说要去拜访同窗,也不知几时能回。也不交代清楚去向,若是联系不上他,他如何知晓吏部下了公文?他这两日还得先去吏部办理文书,官印、官服和牙牌,若非他本人亲自去领,是拿不回来的。”

        “能在候缺期间出去,必定不是为了拜访同窗,也不知又在忙活什么,问他也不说。不过,他做事一向妥帖,自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钱氏也不禁皱了皱眉,澜哥儿的性子她知晓,分得清轻重缓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杜淳枫闻言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他在外头办的事,咱们一概不清楚。可以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省心的孩子了。可儿子太出息,咱们操的心却一点也不少,甚至更为担心。”

        “是!旁人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还在愁举业,哪像咱们,整日里担忧的却是他的安危?他似乎之前就与朝廷众人有了来往,且都还来头不小。过早涉及朝堂,与那些个老狐狸周旋,我就怕”

        钱氏担心不已,澜哥儿虽未和他们说过朝堂之事,但她觉得,澜哥儿对朝堂之事知之甚祥。

        在这京城,不管说到哪家府上,澜哥儿都对人家府上的主子一清二楚,似乎早就调查过。

        “也是我这做父亲的没用,不管是权势,还是银钱,都帮不上他,整个杜氏还在托他后腿。”

        钱氏见老爷又在自责,连忙安慰道:“老爷也不必自责,虽说科考的机会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但读书的机会,还是老爷你给的。你若当他是亲生的,便不要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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