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叹了一声,当年他在带着慧娘和闺女逃离安氏时,将世子爷留下的东西给了安氏,但他并未将此事告知慧娘。而是撒了谎,说是藏在了某一处,凭慧娘怎么问,也没告诉她。

        他不确定若是被抓住,慧娘能不能熬过这样的刑罚,也不确定慧娘在看着他受刑时,能否忍住不说出来。慧娘不知道才是对的,反正安氏已经被那些人给翻了个底朝天,那些人也不一定会再找第二次。

        安氏是精明的,不然孔大人不会以官职前程来保住安氏。

        慧娘与顾源夫妻二十来年,怎会不了解枕边人的脾性和心思?她其实冷静下来也分析过,若是叫她看着当家的受刑,她说不定真会忍不住说出来。

        看着当家的受刑,比她自己还痛苦。那疼痛时发出的嘶吼声,受刑时身子忍不住地颤抖,脸上痛苦的神情,让她连着做了一个月多的噩梦。

        那些人虽没怎么对她动刑,但精神上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以至于从那之后,她的精神便有些不济,时常恍惚。

        “你说,那少爷会不会就是玉哥儿?”顾源故意岔开话题道。

        “顾二一直待在他身边,怕是**不离十。但他与儿时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我都有些不敢认了。”慧娘立刻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她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玉哥儿。

        “咚咚咚!”二人正在谈论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而后顾源喊道:“谁?”

        “是我!杜尘澜!”少年清越的嗓音传了出来,让顾源夫妻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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