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刘孔目将目光投向了他,却觉得付大人此刻的笑容与以往不太一样,他不禁一个激灵。

        “确实有心了!刘孔目做事细致,还用了不少巧思。”杜尘澜朝着刘孔目微微一笑,其实这个位子是最好的选择了,他也不愿意与旁人挤在一起,尤其是不熟悉的。

        “哪里?哪里?既是于大人吩咐下来的,那下官必定要尽力办好这差事。”刘孔目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边嚷嚷着才刚过端午节,这天气就比之前热了不少。

        杜尘澜笑而不语,看来付原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只要还顾全大局,不与他找麻烦,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随后杜尘澜跟着刘孔目去拜访了几位官员,除了今日不在翰林院当差的官员,差不多都已经拜访完了。

        杜尘澜来之前是准备点了拜礼的,就是些自己制作的花笺。花笺是读书人附庸风雅之物,很能拿得出手。

        不过,他送的都是坊市中十分常见的。毕竟大家都不熟,你送贵重之物,别人也不敢收,谁敢背个收受贿赂的罪名?

        半打寻常花笺不过也才二百来文,就是个心意。他给了拜礼,其他官员也给了些寻常之物算作回礼,诸如文房四宝一类的,这算是礼尚往来。

        刘孔目对杜尘澜的大手笔感到震惊,之前听闻这杜大人是商贾出身,今日这手笔,真是叫他开了眼界。这里从六品以上的官员可是有**人呢!再加上屋内两位同僚,反正花费也不少与二两银子。

        从六品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一两二钱银子左右,再加上八石大米,杜大人这一次拜礼,凭他一个月的俸禄都不够。

        其实朝廷官员光靠俸禄是远远不够的,这也是为何每个官员都要当哞足了劲儿往上爬的原因。只有大权在握,才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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