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刚回到府中,就被叫到了正房。

        “今日你第一次当值,怎么回来地这么晚?”杜淳枫让大厨房准备饭食,他们一直等到现在。

        “皇上传召,这才耽搁了时辰!”杜尘澜在铜盆中净过手,接过金桔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第一日当值,就被皇上召见了?召见你所为何事?”杜淳枫惊奇地问道。

        “是!过问在翰林院当值的情况。”杜尘澜没打算将曲国公府之事与杜淳枫明说,父亲一向不管朝中之事。

        钱氏命金桔给杜尘澜盛了一碗汤,随后道:“这是他朝中之事,皇上召见,怎能说与外人听?即便你是他父亲也不能干涉。”

        杜淳枫顿时住了口,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倒是没想这么多。

        “夫人说得对,澜哥儿以后可不能随意往外说。”

        “你放心吧!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钱氏撇撇嘴道。

        将才澜哥儿可没透露什么,儿子一向比老子有分寸。

        杜尘澜笑了笑,而后拿起金桔递过来的汤碗。虽举止斯文,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三两下就喝了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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