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其实倒不如早些告诉他真相,否则之前也不会这般被动。

        “大人!那韩曾宁,您如何打算?”洗月正等着杜尘澜的回话,这事儿简直是左右为难。

        若是将人带来京城,说不定会给大人带来不少麻烦。再者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毕竟是性命攸关。

        杜尘澜在屋内走动,思量了一番,突然回头看向洗月,将正看着他的洗月吓了一大跳。

        “大人,怎么了?”他有些发懵,疑惑地问道。

        杜尘澜开始上下打量洗月,将洗月打量地浑身不自在,“您这是干什么?”

        “这两年没注意,今日忽然发现你行事稳重了不少啊!”杜尘澜的目光在洗月健硕的身子上打了个转,今儿个他才发现洗月与以往不同了。

        洗月顿时红了脸,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不是见守月如此能干,小人就觉得自己是个吃白饭的。”

        杜尘澜扬起了嘴角,洗月确实能吃,顿顿得有大肉,米饭一顿能吃三大碗,还是那种海碗。

        因此,身板长得十分壮实。与杜尘澜差不多高,身板却十分魁梧,两个杜尘澜也未必能比得过。人高马大的,出了门,站在杜尘澜身后,震慑力不小,一看就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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