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左佥都御史府上派人去宫里递了牌子,说是左佥都御史何大人今日和友人一同去郊外踏青,就要回府之时不慎摔下了马,腿折了,怕是要卧榻休养一段时日。遂前去请宫里的太医医治,皇上准了。”
杜尘澜敛眉沉思,做得这般明显?不能吧?
他只是沉思了片刻,之后便示意守月继续说下去。
“皇说是之前请了不少大夫,但京城正骨的大夫都让何府不满意,索性就请了宫里医术高明的梁院判。正是梁院判有祖传的正骨术,皇上才特地恩准的。”
“梁院判?”杜尘澜随之一愣,这梁院判不是专为查太后请脉的御医吗?平日里与查太后一脉很是亲近吧?
皇上此举,用意很有深意啊!这是要间接排除何瞻扬吗?受了伤,应该去不了边关了。
“他伤势如何?”杜尘澜突然问道。
“传出消息,说是动了筋骨。有一条腿,腿骨应该是裂开了。腿给上了夹板,要静养最起码三四个月,才能下地。小人还派人去找了那几位大夫打探,与传出来的消息一致。”
杜尘澜点了了点头,“那看来确实严重,不过,似乎也太巧合了些。”
难道这位何大人是不想去边关,因此才出此下策?这么重的伤势,一般不可随意移动。
京城距离边关路途遥远,坐船和马车中间来回倒腾,这样的伤势根本吃不消。古代医术并不发达,若是不养好伤,说不定这条腿就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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