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的对手没意思,等杜尘澜能站在太和殿的内殿之内,才有资格与他一较高下。

        “你是说?”摄政王有些震惊,檀溪府暴乱一事,这么多大臣都不能解决,就凭杜尘澜?

        “正是!就看他是否能抓住这次机会了,不正是好时机吗?”

        随后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不由相视一笑。

        杜尘澜才刚坐上回府的马车,就听得洗月说是大姑太太到京城了。

        “这么快?”杜尘澜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早上刚来的书信,这会儿就到了。

        “是!刚到一会儿,如今已经入府了。”洗月应道。

        杜尘澜抚了抚额头,这位当真是想多了。他虽是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官职,但京城这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他与朝中大员都无甚往来,更没有投靠朝中哪方势力,可帮不了那姑老爷。

        他总不能去求皇上吧?若是有皇上有用,那他准保替自己求,谁还管什么姑父?

        “长房那院子如何?打探到了吗?”杜尘澜想起长房找的院子,凑近了马车边问道。

        “打探到了,说是之前的主家是一名商,常年来往与江南和边关。这段时日似乎营生上出了些差池,急需银子,便打算将这院子卖了。三进的院子,要两千三百两呢!”

        洗月咋舌,京城不愧是天子脚下,太贵了。

        两千三百两其实也不多不少,但这要看地段。杜尘澜买的院子,周遭皆是本分之人。有商贾,有皂隶,也有低品级官员,总比最南边一些鱼龙混杂之地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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