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说着就起身,准备回去布置此事。

        杜高鹤有些发愣,柯以正要二十万两银子,还要见澜哥儿,可见是有所图谋。可澜哥儿见都不见,就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既然那柯以正要见你,你是不是该见见?”

        “不必了,左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见了只会自寻烦恼。祖父!那孙儿就先告退了!”杜尘澜朝着杜高鹤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看想杜淳枫。

        “父亲可是还有事与祖父商量?那儿子就先回院子了。”杜尘澜见自家父亲没起身,便知是还有话没说完。

        “啊!你先回去吧!我与你祖父还有些事儿要谈。”杜淳枫刚才看着儿子对朝堂之争如此轻描淡写,动辄就要人家的性命,不禁有些吓住了。

        若是此事属实,那身为府同知的柯以正,当真能置身事外吗?

        “那儿子就先回去了!”杜尘澜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给你的你就拿着,不知道长者赐不可辞吗?”杜高鹤高喊了一声,接着将手中的荷包抛想了杜尘澜。

        若说刚才他还有些犹豫,那现在他是心甘情愿地交出,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

        杜尘澜立刻转身接过,不禁哭笑不得,老爷子难道觉得他背后长了眼睛?

        他叹了口气,道:“既然祖父信得过孙儿,那孙儿就暂且保管此物吧!您放心,这笔银子我不会动,我不缺银子!这刻章,还是族长信物,我可不敢动。”

        “哼!当然是暂时保管,难道你还想将族长信物据为己有?就是给你取银子用的。有了难处,只管用就是。老夫说话算话,也不是舍不得这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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