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的计划是想坐山观虎斗,算得上高明,那后续,就只能算是败笔了。

        “倘若被人亲眼看见那妇人杀了那庶子呢?失去爱子的母亲,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手刃仇人,在情理之中!”

        然而曲容翰在听到这话之时,只觉得是天方夜谭。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那庶子身边肯定有不少人看守,妇人又如何进得了人家府上?

        他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这不可能!她一介妇人,怎可能入了人家府中将人家主子杀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你若不信,咱们便来打个赌如何?上次你得了一方端砚,我看上了,想送人,你输了就送我!”易云先生语气轻松且笃定,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好!”曲容翰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若当真如此,那万、侯两姓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知先生要将这砚台送与何人?您只管开口,哪里还需要打赌?”曲容翰将此事暂且压下,随口问道。

        易云先生并不言语,而是勾唇一笑,接着起身走进了琴室。

        “先生觉得杜尘澜会来找您吗?他已经派人去打探您的过往了。”曲容翰也不以为意,跟着起身,往琴室走去。

        “当然会!”易云先生轻抚琴身,眼神有些迷离。

        “他喜欢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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