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不忿,但万煜铭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得先稳住侯培青,至于其他的帐,等日后再清算。
“侯大人!我那叔母也是痛失爱子,一时被蒙了心智。因前段时日令公子口出狂言,她这才会有此误会。今日之事,的确是咱们万氏欠妥当。在未调查清楚之前,怎可如此轻易就下定论,还扰了大人府上清净?待过几日,事情水落石出,她情绪稳定之后,必定会再次登门道歉。”
侯培青转身看了眼万煜铭,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这摄政王世子倒不似外头传言那般纨绔,这番话看似在赔罪,可也点出了他们侯氏的错处。不卑不亢,还留了条后路。
摄政王看着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侯培青家将庶子养得四六不懂,就是个蠢材,比起自家的嫡子,当真是天差地别。
这满京城,如铭哥儿这般有能耐的世家子,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他这番话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之气,自然当不得真。有谁真想杀人,还到处嚷嚷的?此事你们万氏还是彻查清楚,不然这罪名我儿可承担不起。”
侯培青冷哼,他自己的儿子秉性他不知道?其实胆小得很,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听出侯培青的语气有些松动,摄政王也不禁松了口气。
“不过,此事我儿吃了这么大的亏......”侯培青转身坐下,语气突然扬高。
摄政王冷笑了一声,这就想要好处了?想得美。
“皇上近日要查前年的账簿,这可得耗费不少人力财力啊!”摄政王没有回话,而是说起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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