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继业在茶室呆了一会儿,又拜托魏冰帮他多做点市场调查,问问大家使用后的感受,才重新鼓足勇气回到滑雪场。

        周大哥的儿子已经练到得心应手,他还在一步一步慢慢磨。

        周大哥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跟滑雪场有什么恩怨情仇,这辈子才这么不对付。”

        崔继业觉得他可能真相了。

        幸好滑雪场的教练足够耐心,虽然崔继业带着天然的恐惧,到晚上的时候已经能够滑出20米再摔了。

        周大哥拍着他肩膀哈哈大笑:“没事,明天继续练一练,很快就熟练起来了。”

        周大哥告别崔继业之后没找到老婆,还以为她被自己落在滑雪场。

        嘟囔着‘死了死了又得挨骂’一边往回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旁边的工作人员上前:“魏小姐很早便跟其他几位夫人一起回酒店了。”

        周大哥给老婆打电话:“怎么回去了不告诉我一声?”

        魏冰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说话都说不清楚:“有事情,你赶紧带着孩子回来吧,我在酒店房间。”说完就快速挂了电话。

        周大哥觉得莫名其妙,魏冰以往没试过不交代行踪就走的,他带着孩子快步坐车回房间,进门便看见魏冰脸上架着个黑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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