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业提交信息以后时刻关注着动态,他以为审核期要挺久,没想到两周就收到了来电通知:“伍先生您好,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只是我们这边需要失踪人员的直系亲属过来采录面部数据,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十几年了,第一次跟自己女儿靠得这么近,哪管什么时间什么地域,伍德业一口答应下来:“地址发我,我明天的飞机。”

        再次回到家乡,伍德业带着老婆孩子在机场逛了好几圈,才鼓起勇气找了辆出租车,直奔研究所给出来的地址。

        采集的过程非常简单,对着机器扫描面部信息,接下来只需要等半个小时的数据重组,就可以开始进行定位操作了。

        最煎熬的是等待的时候。

        也没关系,伍德业已经等着这么久了,不差这半个小时。

        他拉着老婆的手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隔壁的人突然‘嘶’了一声:“老伍,你不要这么紧张。”

        伍德业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把老婆的手都给捏得通红,赶紧扯了个笑容:“不好意思。”

        伍太太也松开被攥皱了的裙子:“你说……女儿会喜欢我们给她装修的房间吗?”

        “不喜欢也没关系,”伍德业说,“咱们可以再装修,如果不喜欢现在住的地址,咱们就在别的地方再买一套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