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业张了张嘴,笑了,嘴角似是不自觉地抽搐,手上夹着的白纸不停碰着裤腿发出声响。
直到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伍德业才察觉自己原来哭了:“像……太像了……。”
身边伍太太早已泣不成声:“你看她眼睛,多像你,这一定……一定是我们的女儿……。”
伍德业觉得半刻也等不住了,一把抓住身边的工作人员:“她现在在哪儿,我们立刻出发去接她。”
工作人员让他稍安勿躁:“这个需要警|方的配合,您放心,现在我们已经锁定失踪人员的位置,经过警|方上门调查,如果没什么意外很快就可以跟你们团聚了。”
旁边有个助理上前:“您可以在我们隔壁的招待所休息几日,一有消息立刻就会通知您的。”
伍德业回头看向负责人,助理只好上前拦住道:“那边也有几组跟您一样情况的家庭,你们也可以互相认识一下,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伍德业被半请半拖实验室的大门,正好赶上招待所那边在吃完饭,那边盛情邀请,伍德业回过神来,带着老婆孩子加入饭局。
坐下以后,听同桌聊起来,才知道原来在座的都是丢失了孩子十年以上的家庭,才有资格进入这次的测试组,而且为了保护失踪人员的个人隐私,还特意遮蔽了定位地址,由官方去进行后续的跟进。
有个家长开玩笑说道:“就算他最后不愿意回来我也无所谓了,只要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我就已经很欣慰。”
这又何尝不是其他家长的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