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让在场所有的男性都无话可说了,身为姬花词和黎青之子的黎宣和黎宴更是尴尬。
黎青一直是吵不过嬴清越的,从二十多年前到今日依旧如故,“你这个泼妇……”
“呵~”黎青这种没有任何力度的碎碎念根本无法影响到嬴清越,她转过身看向姬怀暖,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是叫小暖吗?你母亲当年就跟我说过,如果生了女儿,会给她起名叫‘怀暖’,取‘怀抱春天般的温暖’的意思,果然是这么叫了啊。”
姬怀暖微微一愣,她是没想到自己的名字那么早的时候就被定下了。
“虽这么多年都没能见面,但按着我和你母亲的交情,你该叫我清姨的。”嬴清越毫不见外地伸手摸了摸姬怀暖的头。
她身材高挑,至少175往上,垂到姬怀暖鼻尖的喇叭袖带起一阵冷冽的香气,在春山长大的姬怀暖都辨不出这是花香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的味道,但她对嬴清越本就有好感,此时语气更是亲昵起来,“清姨。”
黎宣在中央城长到9岁、黎宴长到6岁才被姬花词带回春山,那时都已经记事,四年多后又重新回到这里,兄弟二人和一直呆在中央城又于他们母亲有旧的嬴清越算得上熟悉,此时也小声打了招呼,“清姨。”
“哼~”嬴清越扭过头,冷冷道,“罢了,别那么叫我,高攀不起。”这两个孩子,即使父亲背叛甚至间接害死了他们的母亲,他们还是选择了抛弃家族和妹妹,改为父姓来中央城享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花词的十月怀胎、多年悉心养育都当是喂了狗。
嬴清越只把注意力放在小姑娘身上,认真打量过姬怀暖,拉起她的手,“是个俊俏姑娘,侧脸像极了花词,没跟你母亲长的完全一样也是好事,省得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死缠烂打恶心人。”
这便是在回敬黎青一开始的羞辱之语,巫女手段多,嬴清越又早早就关注了姬怀暖,那些话她都听到了,才会一肚子火的赶过来。
“不就是些军火弹药吗,警务厅一个分部能用多少,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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