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也去了屏风后,和那刘氏低声说着什么,更传来几声娇笑,显然两人关系极为亲密,花三娘巴结这刘氏,巴结的很好。

        陆宁自懒得听妇女悄悄话,也便没凝神去听,心下笑了笑,倒是越来越有意思。

        “文总院,畅和楼的事嘛,也没什么大不了,文总院何必咄咄逼人”刘氏语气,很是傲然。

        陆宁笑笑,“畅和楼一案,听闻是京兆府在办,夫人找错人了。”

        “那便有劳文总院出个具状,为畅和楼洗清冤屈,当日那陆大平,和文总院之间,本就是误会一场。”刘氏语气淡淡的,好似已经有些不耐。

        “这却无从谈起了。”陆宁笑道:“夫人这话,可敢去京兆府说”

        “文总院,你从进入此间,就甚为无礼。”刘氏语气猛地一变。

        陆宁起身,“如此,告辞了”本来来转转,还想看看刘氏,有没有什么有营养的话,又或者,会不会借机拉拢自己,由此妇道人家,不免会露出通辽的马脚。

        但不想,刘氏妇道人家不错,没什么见识也不假,但显然,比想象中还庸俗不堪,如此无脑,只怕通辽这等事,便是有,宋延渥也不会说与她知。

        无脑到,竟然以为能仗势欺人,一个靠边站的从二品,就一定能压制正当红的四品官宋延渥虽然故交旧部很多,他现今好像更刻意结交了许多勋贵,使得他虽然靠边站,也有很大的能量,但他的力量,可不是这么用的。

        “大胆”眼见陆宁转身要走,刘氏气得立时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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