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指抓着手杖,深色的绸缎外衣穿在干瘦的身上空荡荡的,稀疏的白胡须用红丝带扎成一绺,他静静的看着周金儒,目光仿佛要看透灵魂本质。

        “我想起开心的事情。”

        周金儒如实回答。

        林伯的胡须微动:“知足常乐,这是好事。”

        “像你这么靓的靓仔,一定有不少姑娘追求吧?”

        全罗德岛都是我的姑娘!

        周金儒很想豪气万丈的回答一句,可万一这句话如果流传回了罗德岛,那就完了。

        见周金儒沉吟不语,林伯轻松的笑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昨天晚上那个吉他手明显对你有意思,郎才女貌,有何不可。”

        红豆?

        不不不,她不捅自己两叉就已经算仁慈了。

        周金儒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对游戏里的纸片人喊着老婆,换做现实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滥情的结局就是吃柴刀,而且他和红豆之间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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