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这点伤,没有生命危险的。”
宋踌额上冷汗层层往外渗,唇没有一丝血色,平躺在救护车担架上。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捏阮夏的手背,唇角扯起一抹虚弱的笑安慰说。
阮夏咬着唇强做镇定,惨白的脸色,发颤的指尖,涣散的瞳孔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她眼泪扑漱漱流下来,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傻,都什么时候了,还安慰我。”
她当然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她怕他落下病根,更怕他手会断了。
她自己是受过重伤的人,阴雨天的时候,那种阴寒从骨子里层层往外散,折磨的人吃不下,睡不好。
宋踌抬起手给她擦眼泪,“小孩儿你,还哭,妆花了,成熊猫眼了。”
“你这个人,你,”阮夏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种时候,他关心的居然是她妆花了。
被他这打岔,她忽然就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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