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你就没想过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阮夏看着莫谨的手无节奏的敲在方向盘,眯眼辨认道路,淡道:“没想过。”
如果他不尝过被恨折磨的滋味,自己曾经的经历算什么?
曾经,她多希望,他能公平一点,不谈爱不爱,只担为人夫,为人女婿,一点点的责任,哪怕
只是真诚的说一句:
“对不起。”
“我不应该在婚礼上抛弃你。”
“我不应该在婚内还惦记着另一个女人。”
“阿姨的死,我和许娇都有责任。”
那种吞下一切恨意,讨好他的屈辱,夜夜被恨锥心蚀骨,吃不下睡不着的日子。
曾经,她无数次想幻想,让他处在自己的位置上,品尝自己的难过,委屈,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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