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哥哥。”阮夏依依不舍的和他摆手,转身去办理登机。
莫谨看着她穿过人群往登记处走,安检,停机坪,不时回头,扬起纤细的手腕在空中轻摆。
小脸比白色的针织外套还白。
纤细瘦小的小小只,风大点就能被刮跑的样子。
纵然阮夏在别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强人,可是在莫谨面前,她娇滴滴的跟个丧失生活能力的小孩一样。
说是养女儿都差不多。
总是香香软软的赖在他怀里撒娇,他每天抱着她去浴室刷牙洗脸,给她喂饭,给她穿袜子。
但他就吃她这套。
跟个舍不得女儿的老父亲一样,直到飞机穿过头顶,三道白线散去才离开机场。
飞机上,宋踌坐在阮夏边上,压低声音问,“你要睡一觉吗?”
阮夏摇头,“我昨晚睡的早,不困,你要困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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