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主子这喜欢撩拨人的爱好就是作死,在人家哥哥面前说轻薄了他弟弟,是个人都忍不了啊。
楚燕绥愣怔一下,松了手,眼里的情绪也慢慢褪去,冷静下来。
他冷眼瞧着,“王爷这是何意?激怒臣很好玩吗?”
赵南屿咳嗽几声,伏在岸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生理性刺激让他眼尾颤颤巍巍滑落一滴泪,眼里的水光像是碎星一样闪烁,连带着说的话也颤颤巍巍的,带着不可查觉的脆弱,“咳咳咳,阿宴可真是无情啊。”
楚燕绥见他抬眸看他,眉眼含情,不知为何不自在了一下。
而这时,刚刚还求情的三益已面无表情把剑架在了楚燕绥的脖子上,“主子想要怎么处置世子?”
楚燕绥被剑上的寒光闪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那剑不是架在他脖子上的一样,“殿下可真是养了条好狗,狗随主人。”都是一样的反复无常,心狠手辣。
赵南屿挥挥手,“三益干嘛呢?还不快把剑拿下来,伤着我们世子爷可怎么办?”
三益得了指示,收了剑,又放下帘子出去了。
楚燕绥沉默了一会儿,“王爷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就算拉拢小弟,齐国公府的立场也不会改变,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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