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所措,又害怕野外的野兽,所以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就拖着把人带走了,去寻找可以过夜的山洞。
总算是找到一处干燥的洞穴,忍着害怕就把人拖过去,手里还拿着树枝当做武器,战战兢兢向着山洞里面探索,就怕是什么大型野兽的洞穴,要是真碰到野兽的话,就这小身板还不够塞牙的。
幸好他还有些运道,没有遇上那种场景,松了口气,就搬了一些石头在洞口,把洞口堵住,“陛下,你可快点醒,臣实在害怕啊。”
树叶包了些水去润润他的干裂的唇,看着昏迷不醒的人,锦云把他衣服全扒开了,看看到底伤到哪儿了。
暴君素来自负,却也架不住身边的人唠叨,小时候每次打猎姨母都会给他穿上软甲,渐渐就成了习惯,软甲在身上,已经被血浸透失了颜色,那不是暴君的血,反而是狼群的血。
有这软甲护着,暴君才大难不死。
锦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小心在地上铺了几层,把人扶着坐上去,又拿出火折子升起了火,火光亮堂堂的,把人的脸也映照地通红。
另一边,楚燕绥忐忑不安心绪不宁度过了一个晚上,和另一边下来的是士兵会和之后,开始搜山。
所有人都分散开来,楚燕绥身边只有私卫末炎等人。
他是齐国公世子所信任的手下,前些天被派出去,这两天才回来,参加了这次营救活动,发现了地上的布条,“爷,您看,这是小公子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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