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没防备,竟然一下子被咬到了脖子,正好落到喉结上。
他猛地把人推开,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抖着手,“你竟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儿?”
云扶疏先是为自己的孟浪红了脸,又在他的指控下一脸黑线,要不要跟失了清白的贞洁烈女一样?
还有,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萧濯在床中间划了一道三八线,“要是越线你就死定了。”
云扶疏气闷地躺下背着他,“该是我担心才对。”
到了半夜,萧濯被冻醒。
他抱了抱自己,感觉不对。
这种冷是阴冷,往骨子里去的。
打量一下床上竟然没有了云扶疏。
他下床绕过桌子,就看见梳妆镜前的纤细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