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绿色的药片下肚,瑞尔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受创的部位开始产生痒痒的感觉,肌体组织和破裂的骨骼正在飞快的恢复,自己的血条也在缓慢的上涨。

        这东西对瑞尔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以血条蜗牛般缓缓爬动的速度来看,在战斗中嗑这药基本没什么卵用,该被砍死还是会被砍死,但好歹在战斗结束后可以靠时间恢复伤势,不用去教堂找牧师接受什么圣光疗法了。

        在休息了一会儿勉强可以行动后,瑞尔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监管室……

        ……

        矿区中,所有藤蔓突然都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开始毫无章法的进行无差别破坏。

        矿工们成片的倒下,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整片矿区。

        在巨大的绝望感面前,他们开始放弃了抵抗,像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此时弗大锤依旧在和身上缠绕的荆棘做着生死搏斗。

        尖锐的棘刺深入体表,不断抽取他身上的体液养分。

        随着体液的流失,弗大锤体内的造血系统疯狂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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