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说法颇多……有的人说秦掌门是在上个月和黑煞宗长老比斗时中了阴毒而亡,有的人说是被那求生派的张掌门所杀,还有的说是清河剑派内部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那当执事的朋友对此也语焉不详,让人猜测不透。”

        身材瘦削的剑客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比较感兴趣,说出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我这两天也听人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如今看清河剑派的这番反应可以确定他们确实落寞了,不然不可能同意并入那求生派。”

        儒生此时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思索道。

        “这世事真是风云变幻啊……当初清河剑派是何等威风,我想成为他们的一名外门弟子都达不到条件,如今他们却陷入了这般境地……”

        瘦削的剑客听了儒生的话顿时感叹了一句。

        “清河剑派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凄惨,他们好歹已经获得了靠山,还能以完整的剑宗一支保留,已经算非常幸运了,如果求生派的那两位宗师没有接纳他们,他们恐怕会被附近的几个中型宗门彻底瓜分……”

        儒生对于瘦削剑客的感叹不怎么同意,觉得清河剑派如今的境地并没有差到哪里去。

        像他们这样的交谈在这方圆千里的各处都在时不时进行着,人们惊讶于清河剑派发生的巨变,为其命运而感叹,也对新近雄起的求生派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比如在离这里往东的另一座大城中,一栋豪华的酒楼里,就有人正在讲述着关于求生派的故事。

        “话说那求生派的掌门实力端的是厉害非常,长得也是非常威武,只见他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只是一拳就将那灭天门的门主打得口吐鲜血,当场就去了半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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