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就是手上有一些照片，留着自己欣赏未免太无趣，想让叶夫人陪我一起欣赏欣赏。”
聿修准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抽出了一叠照片，甩到苏一茹的脚下。
看见苏一茹大为震惊的神色，冷冷的勾唇。
“原本我想好好跟叶夫人谈合作，不过既然你不识相，那我们就换另外一种方式来谈。”聿修准走回沙发前，潇洒入座。
长指抚着沙发的边缘。
“你说，要是这些照片流出去，叶明美以后还能见人吗？”
“……”
苏一茹弯下腰，将脚边的照片一一都捡了起来，五指收拢，将照片揉成了一团。
“你卑鄙！”
“要是没有我，她那天晚上就毁了，何止几张照片这么简单，叶夫人该谢谢我。”聿修准讪笑，看着苏一茹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叶明美昏睡中。
身上不着寸缕，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暴露在了镜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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