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你见过他了?为什么结下梁子?”姜可岚信息渠道毕竟有限,没听说过庭院中溅起的涟漪。
“说起来真挺不好意思。”赵凤声揉揉鼻子,笑道:“我说我要当你们家女婿,结果他翻脸不认人,这事怨不得我吧。”
“女婿?”
姜可岚谨慎地在对面家伙脸上巡视一番,察觉到躲闪的意味,冷哼道:“你当初说的话,可没像现在一样规规矩矩吧?打着翟红兴老婆的主意不算完,竟然还敢大放厥词对人家闺女产生想法,胃口不小,想母女一锅端?”
额……
赵凤声有口难辩,总不能把实情一五一十撂个干净,睡觉什么的倒是小事,关乎到子嗣问题,估计是姜可岚心底永远的痛,绝不能提。这个冤枉,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终于体会到嘴贱带来的恶果。
“心虚了?怎么不说话?”姜可岚用哀怨的眼神望向对面的家伙,指尖在玻璃杯划过一道印痕。
“翟董事长准备何时对我动手?”赵凤声暂避锋芒,将话题引往别处。
“应该很快。”
姜可岚郑重其事道:“自从他发现你跟李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步步受到钳制,钱天瑜能够当选泰亨董事长,完全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李家的惊鸿一现,你以为她那么容易就能继承钱宗望衣钵?根据我的推断,泰亨有几位重要人物跟他伙穿一条裤子,若不是担心李家震怒,泰亨远不是如今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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