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么神奇啊，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孟染背过身继续看着亭子外的湖光山色，有些忧愁的开口道。
司马寒咳了一声，神情里满是严肃之色。
“你知道昭言他……”疯了吗？
这句话司马寒有些说不出口，但是他复杂的目光将这一层意思传递了出来。
“害怕吗？”孟染开口说道。
司马寒怔了证，最后坚决的说道，“不害怕。”
“既然如此，你又在惆怅什么呢？”孟染再次转身看着亭子外的男人，用自己的眼神给了他答案。
司马寒明白了。
她知道余昭言现在所做的一切，但是并没有打算阻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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