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的嘴角依旧擎着笑意,但眼中的冷漠就好像坚冰一般牢不可破。

        守卫浑身一哆嗦,本来准备拿枪的手也是收了回来。

        他本来看周隐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竟然有这种手段。

        脖颈上伤口让他有些发颤,轻微哆嗦让他更加贴近周隐手上的扑克,仿佛只要喉结震动都会带来疼痛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呀…不过今天早上老板很早就到了,我也没看进他出来过…”

        守卫回答的很快,样子也完全没有之前的不屑,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什么来头,但肯定不会是好惹的家伙。

        要不怎么说欺软怕硬的人很多,就像周隐之前说还完全没有用,也只有用刀子这些人才会老实回答。

        毕竟人善被人欺嘛,在这种纪元,还是需要魄力和骨感。

        “这么说他现在就在酒吧里面喽?”

        周隐其实之前也去酒吧里面看过,不过并没有看见刘牧的人影,没有办法这才来问的,现在看来好像是他有所遗漏了。

        “是的,是的,老板一般都在不开放的房间内休息,没有人邀请的话很少有人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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