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陆久安才不上当:“我不确定,我只是有个猜测和方向,你大可不理睬,事情不过回到起点,但倘若搏一搏,飞车换军舰。”

        郁殷不满地眯起了眼,陆久安说话是真的滑不溜,一般人到这地步为了说服合作方大胆入股,都会拍着胸脯保证,恨不得当成立个军令状,如此一来郁殷也好趁机给陆久安埋个陷阱,但

        陆久安竟然说不一定?还一脸你要干就干,不干就拉倒的模样,仿佛这主意是他想出来求着陆久安似的。

        她搞搞清楚,明明是她主动提的建议!但是又有什么办法,陆久安作为前公主,对陆臻再了解不过,郁殷之前再怀疑王储是否愿意投入大量精力和成本来针对神出鬼没的星盗团,现在听了陆久安的话也知道不该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了。

        现在是他需要解决掉粮食问题,还真得他求着陆久安。

        但郁殷又怎么可能愿意低三下四,他坐了回去,双手放在扶椅上,翘起二郎腿,又是闲聊的姿态:“这事倒也没那么急,我们先聊别的,听说你为了穆九,在城外住了两夜?相处得还算愉快?荒郊野岭的,钱也快花光了吧。”

        谁说陆久安没有需要求他的?穆九就是,现阶段的生存问题就是。郁殷清楚地知道陆久安这位黑暗向导并未接受过向导的训练,至少对抚慰哨兵这事上不会有多熟练。

        那些湖泊旁和陆久安达成和解的哨兵的记忆,更是在佐证他的猜想,陆久安要穆九听话,用的还是‘言语’,而非‘教训’,这可真是向导中的耻辱。

        郁殷嘴角勾着笑:“大家都是朋友,殿下只要说声,基地当倾囊相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