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溟渊知道,他的伴侣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如果总是盯着看的话,他的伴侣就会意识到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溟渊希望两人牵手的时间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可惜顾舟还是很快就松开了手。
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因为害羞之类的原因,而是因为顾舟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上药。
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顾舟去水池边洗了手,才坐在沙发上,拿起瓷勺,珍惜地吃起了溟渊亲手煮的粥。
其实从十二岁起,顾舟就再也没有受到过类似的照顾了。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他也曾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像亲人一样照顾他。
顾舟并不贪心,他需要的不是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他需要的是生病时有人能给他煮一碗白粥,做一道最简单的小菜,仅此而已。
然而过去十年的现实里,每当他病倒的时候,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见的却是狭窄、幽暗,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冰冷房间。
为了维持生活,很多时候,只要病得不是太严重,顾舟都是会照常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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