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场比赛由无名试炼者获得胜利,下一场比赛将在三十分钟后进行。”工作人员望着比赛台上一片血腥,怔怔地说道。

        维诺有些惊讶地抹去了自己脸颊上的血迹,他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单纯地觉得有点奇怪。

        一般来说他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份上,就像上一次魁奇死去时暴走的感觉再次涌入维诺的心中。

        这是潜藏在血族血脉里的暴戾,维诺在使用这把弩剑的时候似乎难免地被影响到了。

        “凭着现在的体力能支撑得住了......”维诺感受着有些虚弱的身体,“但也就能勉强撑住。”

        三十分钟还有另一场比赛,因为维诺的账号被剥夺了出塔的权利,所以他只能选择继续撑下去进行下一场比赛。

        好在他拥有着血族的体质,不管是伤口还是体力恢复的速度都十分之快,否则换作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根本不能停歇的战斗中估计都得精尽而亡。

        维诺简单地从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那里要了瓶水还有抹布,用抹布擦拭掉自己身上的血迹。

        “为什么要擦?”身穿着黑色礼服的工作人员问道。

        “脸上有血总得擦掉吧,”维诺随口说了个只有自己听得懂的玩笑,“上一个喜欢不擦掉脸上的血的人现在还被通缉着,他叫做血面狩猎者。”

        “反正擦掉后还会有新的,你就是这样离不开血和刀的人。”工作人员勾着嘴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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