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点明白今宵有酒今宵醉是什么感觉了.....”安克烈脸色有些红晕地提着手中的啤酒瓶,对向了天空说道。
“哈.......”鬼钥见怪不怪地说道,“这个白痴的酒量就是这样的。”
“我还以为贵族大少爷应该喝酒挺多的,看来是我想多了。”维诺瞥了一眼安克烈的侧脸,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牛奶说道。
“他说喝酒对身体不好。”尤澜则是在旁边喝着自己的橙汁,不过他们平时确实也挺少看见安克烈喝酒的,不过安克烈一旦喝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说法。”维诺说道,“不过我这个喝着牛奶的没资格说这种话就是了。”
“他对自己复仇的目标就是那么坚定,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烟酒什么的也逼着不让自己碰,平时回来除了睡觉就没有其他事情了。”鬼钥望着脸庞红涨的安克烈说道。
“他自己不觉得枯燥,我们就没资格去说他。”维诺扶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白痴也是有自己的信念的,随便去评判只会败坏自己的品性。”
“所以我也没说过他,反正怎么生活是他自己决定的,只是偶尔看的时候会觉得很可悲。”鬼钥微笑着说道。
安克烈这会就像是疯了一样地对着湖中倒映着的月亮狂笑着,口中喃喃着什么他是这个世界的王,所有人都必须臣服在他面前什么的。
甚至周围几辆屋状船的乘客都被安克烈这疯癫的模样吸引过来了目光,不过维诺几个人都是厚脸皮的家伙,除了尤澜躲在了比较靠内的地方,其他两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还记得以前公会赛的时候对付的一个叫做虹鬼的人吗?”维诺喝了一口牛奶,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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