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做无关的询问。

        “然后呢?”李晟继续问。

        “我到了,我骑车去的,就说送他去医院,他死活不肯,害怕,说天亮了再走,我就没办法,陪着他呆了一个通宵。”

        “你陪他呆了个通宵?几点去的?”李晟问。

        “两点多吧,这夏天嘛,天亮得早,5点半就亮了,也就呆了两三个小时的样子。”

        “你没帮他包扎吗?”李晟问。

        “包了,我就带了两张毛巾,卫生纸,他说让我给他带点吃的和水,带两包烟,我就拿了袋面包,两个梨,和两瓶矿泉水过去。”

        “这家伙,被欢喜哥他们捆在白塔山上的一个房子里,捆了两天,就给毒打了两天,不让睡,也不给吃的,他说是欢喜哥给他松的绳子,偷偷松的,他才跳墙跑了出来。”

        “沈长进给他松的?”陈振实在是忍不住了,插嘴道:“他不是主犯吗?为什么会给他松绳子?”

        黄图坤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问过他,他说欢喜哥没怎么打,张光辉也没怎么动手,都是另外一群人打的,这群人有辆面包车,有七八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是真的把他往死里打。”

        李晟脸色分外严肃:“这群是什么人?你认识么?”

        黄图坤说道:“不认识,廖健也不认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就一五一十跟我说了,说他当初跑了,也是刚刚才回来,被一个小贼带着,认识了欢喜哥,就答应帮他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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