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不敢说的,他敢说,李晟不敢做的事,他敢做,李晟不敢打的人,他敢。
他还记得陈振来的第二天,一伙村民因为田地纠纷,来社区警务室闹事,搞得李晟焦头烂额,陈振一出来,就拎着领子,一个个的提了出去。
就他一个人,提着警棍站在门口,没有一个人敢冲进来。
而对比自己呢,不对比简直没有伤害,李晟到万安所,就是什么都不敢做,在档案室填材料就干了两年,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晚了。
要出头就得尽快,给领导的印象一旦固定,再想改就千难万难。
之后他兢兢业业干了几年,也只捞到个不讨好的社区民警。
而从这以后呢,陈振的表现就更加优越,两人极有默契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陈振开车,陈振领头,吃饭都是陈振点菜,事事都站在自己前面。
有一个能挡事的徒弟,真不知轻松多少。
可这种人,自己这小小社区,还真留不住。
李晟苦笑着摇头:“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怎么选,就要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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