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换上了干净的白色衬衣,西裤,脸上贴满了创可贴,打上了厚厚一层粉底,也掩不住满脸的灰败神色。
干涸,枯萎,双眼蒙上了一层灰雾,生命将走到尽头。
张老三两手也贴满了创可贴,将厚厚的一沓钞票,用双手放在韩院长的桌子上。
在韩院长面前,张老三卸下所有伪装。
“韩院长,你帮忙点一点,我这里总共有34000块钱,我想,先交满两年的,你看可以吗?”
韩院长50多岁的女人,望着张老三的喉部,一片殷红。
把钱推到一边:“你要注意啊,咽部都开始出血了,痰中有血没?”
“有一点,但都不重要了,我,我……”张老三喉头哽咽:“以后,可能就照顾不了她了。”
“还剩下一万块钱,我想留着她买药,这两年要是没病,就再续交一年,还差2000块钱,我过几天就给补过来,你看行么?”
王宏伟在耳机里监听到了,将耳机往旁边递了出去,交给旁边的韩博:“你来听。”
韩院长摇着头,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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