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的姑娘都这样金贵,横冲直撞都这么有理了吗?还是允家的礼数便是如此?”
面对那怒火愈发见涨的顾盼娣,允今安只迎着浅笑,语气仍是不轻不重:
“公道自在人心,旁人不辩不驳不代表就是无理,气势高涨也不等同占理。
至于郡王妃说的礼数,兄嫂先生自幼教导我,在内要尊长护幼,手足和气。
在外要修容立身,以善待人,不可做了张牙舞爪之辈。
臣女愚笨,多的重任怕是缺了能耐,可这基本的处人之道,臣女自认为还是不算辱没了家门。”
“你、”顾盼娣原本只是打算羞辱几句逞逞口舌之快,听了那话倒真真动起怒来。
却也知道此时再发难,正是坐实了对方口中的言辞。
顾盼娣顿了片刻,强忍着怒反笑:“是啊,我倒是忘了,二姑娘自幼带煞,克死双亲。这既无严父指导,又缺慈母管教,还能指望有多少教养?”
允今安并不想惹事。
但事已至此,既然对方不肯轻易放过,便也不怕再把事情闹大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